“不打行不行?”青夏可怜兮兮抬眼求饶,企图让他收回这个想法,或者哪怕少打个几下也行。
其实青夏挨揍的也少,他没有那种把青夏整个臀瓣打的通红再揉开折磨的癖好。
实际上要不是某次水乳交融情不自禁用力拍了两下她屁股,惹得她又抖又兴奋,立马吐了一小股骚水儿,齐逸还没发现青夏嗜痛,他其实更喜欢掌控青夏的感觉。
但自从发现以后,这种惩罚一样的情趣也没怎么断过。
把屁股扇的红彤彤,淫水顺着大腿缝止不住流出来以后才进入正题,给青夏另一种不一样的满足。
小猫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就啪啪挨了两下,齐逸叼着她的耳垂呵气,“不打你能爽吗?嗯?是不是又湿了,骚货。”
“哈…!轻…轻点儿嘛…”青夏扭扭屁股,她窝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齐逸毛茸茸的脑袋,突然被打也只能攥紧拳头再松开,怕扯痛了身上男人的头发。
“轻点可以,姐姐要拿条件来换的,姐姐在沙发上乖乖坐着等我。”他又拿起之前被眼泪沾满的眼罩,“再戴一会,不许取下来,我一会就回来。”
黑暗重新降临的感觉很不好,青夏凭气息扯住齐逸的手掌,“要去干嘛,别留我一个人呀。”
“乖崽,我很快就回来了,几分钟。一会带你玩好玩的,你先期待一下。”安慰了两句,见青夏已经开始想入非非,好笑地揉了揉小猫脑壳,布置场地去了。
齐逸准备的麻绳很长,从餐桌附近到卧室床前,这段不小距离的绳子布满可怕的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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