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还真是从不让我失望,只是舔舔手指就湿成这样了?”

        青夏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已经湿了很多天了,她控制不住自己。

        真刀实枪干过很多次的骚逼最近实在是渴的很,只要一想到齐逸就开始条件反射分泌体液,甚至工作的时候都有到洗手间自己来一发的冲动。

        但她还有点理智,她不想自己变得这么淫荡,也不想违背齐逸给她定下的规矩,一直对抗着想要的生理反应没自慰。

        “嗯,daddy,人家想要嘛!一直想着你就一直湿。”她试图言语勾引。

        “我来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想要。”齐逸刀枪不入,用沾满青夏口水的手指来回抽插她正在不停张开的小嘴。

        “啊…daddy!再加一根嘛……daddy多摸摸那里……”

        “哈……daddy…想你进来……”齐逸只做没感情的抽插机器,避开了青夏所有敏感点。

        等整个肉花儿都不知廉耻的盛开不停吐水的时候,他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块大耳狗,直接塞进了温暖又湿热的甬道。

        “唔!痛!好冰!”青夏被冰块冰到近乎失语。她奋力想挣扎,但她被固定在齐逸腿上,动一动都会被按住。

        实在是太冰了,她的肉嘴绞的很紧,控住不住的分泌出了很多淫水来融化这个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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