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听到她的声音,艰难的抬起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天啊,这是怎样一个少年。
因为严重的脱水和饥饿,蜡黄泛着青绿的面孔已经完全脱相,眼窝深深的凹陷下去,眼球则往外突出,嘴唇已经完全没有血色,一层一层开始脱皮,一副将死之人的恐怖面孔。
天生的恻隐之心让阿狸无法袖手旁观转身就走,正好出门带了水壶,给他喝些水又有何妨呢?
阿狸拿出水壶壮着胆子走向少年,缓缓蹲下“我这里有水,我给你喂些水喝,咳咳咳……”
话还没说完,阿狸就被一股刺鼻的臭味的呛得连咳好几声,天啊,好臭!
怎么会这么臭!
这人比旁边的垃圾更臭十倍百倍,而且这种钻心的恶臭,不光是气味刺鼻,更激起人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回忆陡然被这刺激的气息激发,一些这辈子都再不愿意想起的黑暗往事毫无征兆的在脑海中呈现出一些破碎的片段,阿狸摒住了呼吸。
这是尸臭。
三天后。
阿狸看着竹榻上昏迷的少年。
天知道那天黄昏时分她是怎么做到的,竟然一个人一瘸一拐的把恶臭的小乞丐背回了自己庄里的小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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