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俏脸微红,她回想当时的情形,感觉自己当时都有些心猿意马,我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有这种冲动也勉强可以理解。

        不过她依旧很不认同我的做法,毕竟我刚才对她可是强上,一个男人为了治疗自己的疾病竟然强上自己的异性朋友,这种行为也是很禽兽。

        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禽兽,于是又找了一些客观理由,诸如看到她的感情遇到了挫折,想要用这种特别的方式安慰她之类的。

        但这些烂的借口当然都不会得到周静的认同。

        最终无奈之下,我只能表示错了,只要她愿意配合我治疗好那不举的病症,哪怕是让我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也认了。

        看到我说的如此诚恳,周静终于有些心软了,加上我的再三恳求,她终于答应让我取血。

        说实话,我刚才很着急,因为这周静破处后的落红不是很多,要是不及时取出来恐怕就要凝固了。

        看到她同意后,我连忙拿出随时携带在身边的小瓷瓶,然后从酒店的抽屉里找到了一盒棉签,然后吩咐周静将腿张开,小心翼翼的捏着她的两片花瓣,用力的将破处后的血挤出来,收集在瓷瓶中。

        她肉乎乎像是馒头一样的美鲍上,原本那两片花瓣就已经很娇嫩鲜艳,被鲜血一浸润,显得更加香艳刺激了。

        当然此刻的我无瑕去欣赏这一朵娇艳绽放的花朵,而是手指继续的用力挤压着,总算拇指大的小瓷瓶收集了小半瓶血,估计应该够配出一副中药了。

        这时候我才停下手,此时却见那周静俏脸上表情痛苦,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将床单都撕裂了,她的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我这挤压的动作让她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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