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没见过世面,受不了这刺激,一根肉棒从头到尾就没蔫过。刚要偃旗息鼓,被这一磨蹭又挺了起来。
谈唱也没想放过他。
她背对闻听,双手交叉握住裙子下沿,抬手将睡衣从头上拉下,甩在一边。
虽然脖子上再没有桎梏,但此时闻听不会呼吸了。
莹白的后背一览无余,往下,腰上有两个小酒窝,随着她动作若隐若现。浑圆的臀瓣大张,中心是一枚湿得一塌糊涂的粉鲍。
闻听赞叹着,手指从她尾根开始缓缓上爬。
谈唱抖了一下。
她将长发抓起又放下,青丝瞬间铺满后背。
她面对窗外的朦胧,双手握着椒乳,像骑一匹最烈的马那样上下颠动。而实际上,胯下这匹马只是初出茅庐的小马驹,看见点荤腥就晕头转向。
谈唱想,自己可真是个坏人,是个贱人,是个荡妇。
可她又是天大的好人,让这小马驹尝到了不同于任何母马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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