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辟疆此刻已被精虫上脑,哪里听得进其他?
他一把将夏迎春横抱而起,大步向内堂走去,完全不顾殿中愕然的乐师、侍从,以及那些嫉妒得咬牙的美人们。
夏迎春窝在他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巨乳压在他胸前,故意用乳尖蹭他的下巴,腿心还隔着衣物磨蹭他的阳根,口中娇喘连连:“王上……快些……妾身下面已经湿透了……好想要王上的大肉棒……啊……”
内堂的门被重重摔上,隔绝了外殿的窥视与喧闹。
烛火在铜灯上摇曳,映照出榻上厚软的锦垫和层层叠叠的纱帐。
田辟疆喘着粗气,像扔猎物般将夏迎春扔到榻上,那柔软娇躯弹跳了一下,巨乳在纱衣下剧烈晃荡,几乎要完全挣脱束缚。
他二话不说扑上去,粗暴地压住她,低下头狠狠吻向那雪白的脖颈。
牙齿啃咬着细腻的肌肤,舌头贪婪地舔舐,从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红肿的齿痕。
夏迎春假意惊呼,娇躯扭动着轻推他的肩膀:“王上……轻些……妾身怕疼……”可她的手指却早已灵巧地伸到他腰间,轻轻一拉,腰带散开,宽大的王袍顿时滑落,露出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和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肉棒硬挺得发紫,龟头胀大如鸡蛋,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烁。
夏迎春眸中闪过一丝贪婪,却迅速掩饰,半坐起身,将田辟疆推得靠在榻边。她跪坐在他腿间,媚眼如丝,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自己的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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