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青翠茂密的森林,哥布林们押送着它们最新捕获的这头肥奶雌畜,来到了一座山脚下的洞穴口。

        这些进化出了些许人类般智慧的哥布林们,仿造了人类的村庄样式,搭建出了一片简陋破败的房屋与畜圈。

        哥布林们一个个穿着不知从何处掠夺而来、破败不堪的衣物与甲胄,用抢来的货币铜钱交易着它们的“玩物”,给脏兮兮的畜圈猪栏里投喂烂糊的私聊,将“家畜”牵到篝火旁宰杀、切割、贩卖,并架在一旁的火堆上现烤现吃,吵吵闹闹、不亦乐乎。

        然而,它们那些任由他们玩弄凌虐的“玩具”与“家畜”们,是一个个不知从何烧杀抢掠而来的妙龄少女。

        这些女子无不是一丝不挂,被用镣铐或绳索捆缚拘束住了手脚,作为哥布林的榨乳肉畜与精壶便器所饲育着。

        脖颈上戴着粗制滥造的项圈,挂满了残精浊斑的细皮嫩肉上遍布深粉的鞭痕,白皙水嫩的雌媚肉体在不知是魔法还是药液的改造下变得一个个都变得丰乳肥臀,在牲畜一般的匍匐跪行之中,摇曳颤抖着一对对淫熟肥美的雌硕乳瓜,分泌滴落出一滴滴鲜美淫润的乳汁蜜液。

        被剥夺了一切尊严与人权的可怜少女们,在恶毒的哥布林们的残暴蹂躏之下,或是如人肉厕所一般被嵌入进木制的墙体之中,高高撅起她们那两搬布满巴掌印的挺翘肥臀,任由路过的哥布林们奸淫她们水润多汁的肥糯淫鲍;或是如奶牛乳畜一般拴锁在畜圈之中,被哥布林们粗糙尖锐的双手肆意抓揉捏玩着她们软弹肥硕的滚圆乳果,将一丝一毫的奶汁都从肥糯软腻的乳腺中挤炸而出;又或是如出栏的肉猪一样被赶到处刑台上,用斩首绞杀乃至溺毙等惨无人道的处刑方式,像对待用腻了的玩物那样随意宰杀,连艳尸都要被当做飞机杯倾泄完哥布林们邪淫的浴火之后,倒挂或串刺在哥布林的肉铺处,等到有意的买家大驾光临,再割下艳尸媚肉的一颗丰肥硕乳或着那片湿润红嫩的阴排,沦落为哥布林果腹的肥肉,迎来淫贱而凄惨的惹人生终结。

        满眼的白浊淫秽,半片的血污尸肉,可落得个如此残酷可怕的地狱中的母畜艳女们,却一个个都不见丝毫的恐惧与痛苦,只有下流至极的欢淫,将她们全部的理智与思想彻底淹没。

        她们布满了污浊精斑与浓痰的美艳脸蛋上,永远都挂着一副贪婪而淫乱的滑稽笑颜,即便是被哥布林们残忍的宰杀当场,也只会在浪荡痴淫的高潮媚喘之中,喷射出一条条无与伦比的乳柱与潮吹,带着难以想象的淫欢,终结掉她们可笑的淫畜雌生,一张张平日里不知吸引来多少倾慕眼光的艳媚脸颊,一具具平常中不知勾引去多少好色之徒的窈窕娇躯,只在无尽的喜悦与淫乱之中,成为哥布林的人头飞机杯与饱腹的肥腻烤肉,毫无半分的怜惜与后悔。

        (这,这难道都是这些哥布林们的魔法作用的结果吗,这些可恶的魔物们,难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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