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分明的骨质指尖粗鲁的摩擦过细腻雪媚的乳肉,将沉甸甸的肥熟乳山当做橡皮泥一样恣意抓来扯来,简直要活生生的黛蜜雅引以为傲的雌硕美乳硬生生扯下在撕个粉碎,沦为一摊了无价值的淫支烂肉一样。

        而两颗在淫药的作用下、如今“滋滋”的泌乳不停、不断滴落下一颗颗温热甜香的乳液的娇粉奶头,则被用纤细的丝线圈圈缠紧,被严实捆扎起来的乳头完全无法排出分泌过量的母乳,饱胀的奶汁几乎要把两坨饱满的肥乳给生生撑破,那对饱受摧残的淫熟硕乳,由于细绳的捆锁堵塞,连丝毫的乳滴也饱溢不得。

        恶趣味满满的哥布林,还会将催乳剂刺进红肿勃起的乳头,让冰寒刺骨的药水渗透进肥软润糯的颗颗乳腺,将特制的淫毒浸染进几乎被快感整个淹没的丰硕乳球,搭配上海潮一般的蓬勃淫乐连带的雌汁饱溢,布满抓痕的滚圆肥乳在捏揉与撕扯的无情凌虐之下迅速地胀大,不出多时,就活生生的涨大了一个罩杯,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绽放出一片壮观淫艳的乳花。

        玩性大发的哥布林们,不停地拉扯着这娇嫩而又敏感的两颗颗充血的娇小草莓,直到满涨的浓稠奶浆已无法再被丰肥软腻的乳腔所容纳,即将冲破出紧缚勒死的粉嫩奶头,将丝线都几近快要崩断开来之时,哥布林们就会将两颗粉彤彤的乳头都一并含进嘴中,让两根从红肿的乳头之中飙射而出、喷如泉涌、好似几乎要将那淫肥乳球之中的奶汁一排而空、比起爆射的水龙头都还要夸张的乳柱喷流尽数喷泄进自己饥渴难耐的大嘴之中,把满满当当的鲜浓蜜乳都一饮而尽,再重新把两颗奶头捆紧堵塞起来,重复着这周而复始的甜蜜极乐。

        从涨乳中瞬间排泄而出的射乳虐乐,已是常人所绝难以承受的肉虐极淫。

        不过,比起每日的榨乳时间,此等乳虐“极刑”,还是相形见绌了太多。

        每当哥布林们在黛蜜雅的身上发泄完了它们今日的浴火,便又是每日的榨乳时间。

        为了极尽可能的将母畜所能带来的一切用处与价值压榨而出,还未等黛蜜雅从三通群奸的高潮盛宴中得以暂时的缓和与休憩,哥布林们拿起一盆冷水泼在她痴淫迷醉、沾满浊精的阿黑媚颜之上,又是一脚踩在一坨如小山一般挺立着的肥硕乳球上,“噗呲”一声汩汩喷出又一波快美的奶汁之后,眼见这头母猪重新从快感中恢复了精神,便将从人类的城镇中掠夺而来、带着黑白奶牛纹的情趣内衣套在了黛蜜雅的身上,脖颈的项圈处挂上一个牛铃,菊穴插进去一根连接着奶牛尾巴的粗长拉珠,连头上都戴上了牛耳发卡。

        被“精心打扮”成了一头大奶母牛模样的黛蜜雅,便又以四肢匍匐着的屈辱姿势,一摇一晃着她胸前垂下的两颗肥硕肉弹乳果和两瓣软白油腻丰臀,被哥布林们赶到了洞窟外脏兮兮的畜圈之中,拘束固定在了粗制滥造的栅栏处,提来两个偌大的铁皮木桶,准备开始起今日份的榨乳“工作”。

        难得重见天日、呼吸到了些新鲜空气,但对于黛蜜雅来说,可并不能称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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