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觉地把领带凑到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混杂着马克的气息。
我的心跳加速,像是偷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我告诉自己,晓溪,放下它,回去看书。
可我的手却不听使唤,紧紧攥着领带,身体里有一种陌生的冲动在涌动。
我回到沙发上,坐下,领带还握在手里。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马克系领带的样子,他的手指灵活地打着领结,眼神偶尔扫过我,带着一丝笑意。
我的脸烫得像火烧,呼吸变得急促。
从小到大,父母的教育让我对这些事避之不及。
妈妈说,女孩子要洁身自好,不能有“不纯洁”的想法。
可在加州的这个夜晚,远离清河的约束,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没人看着我,没有父母的叮嘱,没有老师的教导,只有我自己,和这条带着马克气息的领带。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手指开始在领带上摩挲,丝绸的顺滑让我心跳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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