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轻触,囊壁破裂,黏液喷溅而出,溅湿了她的裙摆和稻草堆,一个与伊莎贝拉相似的美女现身:上身玲珑曲线,肌肤如月光般皎洁,下身为蛇尾雏形,暗金鳞片在月光下闪烁如星屑。
她睁开碧绿的蛇瞳,第一声便是低吟:“母……饥……血……”身高已近两米,腹部微隆,预示着继承的永孕本能,那微隆的弧线下隐隐胎动,如继承了伊莎贝拉的崇拜般,脉冲般回应娲的心跳。
娲的眼睛眯起,绿芒闪烁,她伸出手指,轻抚莉拉的脸庞,那肌肤柔软如丝,却带着一层细鳞的凉意:“孩子,吃吧。成长,然后……猎。我们是母网的第一缕丝。”莉拉的身体颤动,基因高倍化加速:她本能地张口,吮吸娲探出的触手尾袋,末端口器如乳头般贴上她的唇,注入乳汁与精华,甜腻如蜜,混合着玛丽亚残留的爱欲佐味。
莉拉的喉咙滚动,吞咽间,长高数寸,蛇尾粗壮起来,表面鳞片层层展开,每一片都如刀刃般锋利却柔韧;扶她形态初现——生殖腔在蛇尾基部绽开,一根阴茎勃起,长约二十厘米,粗壮如儿臂,表面脉络跳动,顶端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卵蛋胀满,如鸭蛋般沉甸甸垂荡,内部精浆翻涌;阴唇肥美张合,长约八厘米,蜜汁滴落稻草,散发麝香。
莉拉的成长如饥渴的绽放,她低吼着缠上娲的腿,蛇尾盘绕腰肢,阴茎顶上母体的腹部,摩擦那微隆的弧线:“母……更多……血食……”娲低笑,声音如丝绸般缠绵,却带着金属的冷冽:“是的,孩子。但先猎。家中的血肉,是你的初宴。我会分你一份——但记住,你是我的延伸,食物、玩具、工具,皆为我用。”母女二人交换一个默契的眼神,母网如细丝般颤动,共享着那贪婪的脉冲。
娲的蛇尾悄然延伸,潜入主屋的木门缝隙,莉拉跟上,触手尾袋轻颤,末端滴落黏液,留下一道湿痕。
后院门半掩,月光拉长她们的影子,如两条交缠的巨蟒。
主屋内室灯火昏黄,玛丽亚的丈夫——一个三十出头的壮汉,名叫托马斯,躺在床上打鼾,胸膛起伏如鼓,汗衫贴身,散发着一天劳作的咸涩味。
他是镇上的木匠,臂膀粗壮,昨夜梦到妻子在河边低吟,让他醒来时下体隐隐作胀,却不知那是酶液的余波。
莉拉先动,蛇尾如鞭子般卷起他的腿,触手尾袋末端张开,注入一丝麻痹酶,让他惊醒却四肢无力,眼睛瞪大如铜铃:“你……谁?玛丽亚的……鬼魂?”莉拉低笑,声音稚嫩却带着娲的回音:“大哥,你的精华……给我尝尝。”她幻化扶她形态,一根阴茎刺入他的嘴,深喉般纳入,喉凸蠕动,粗壮的长度全根没入,脉络摩擦舌根,榨取唾液混合的前液;另一根雏形阴茎撕开他的裤子,刺入后庭,双穴并进,抽插如风暴,撞击前列腺让他痉挛射出,精浆喷涌如注,灌满肠道。
托马斯闷哼,身体弓起,高潮中腹部胀大,种子着床,他低吼:“该死……好紧……别停……”莉拉的触手缠上他的卵蛋,末端吮吸如真空,层层褶皱摩擦囊皮,每一下都抽取精华,拉丝般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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