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吧台,醉眼朦胧,粗大的手掌拍着桌子附和歌声,却不知那脉冲已点燃他的下体隐隐胀痛。
第一个夜晚如序曲般拉开。
莉拉收弦起身,裙摆拂过木凳,走向佩德罗,声音如蜜糖般低语:“大叔,这曲子……让你想起什么?矿洞里的黑暗,还是夜里的空虚?”她凑近,胸脯轻触他的臂膀,指尖滑过他的手背,注入一丝催情酶——无形的黏液渗入毛孔,如火苗般窜入他的血脉。
佩德罗的呼吸粗重,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领口的曲线,酒意中混杂欲火:“小妞……你的歌……唱进我骨头里了。来,陪老子喝一杯,嘿嘿……”他大手揽上她的腰,掌心粗糙却带着热意,拉她坐上膝头。
莉拉顺势依偎,臀部摩擦他的裤裆,感受那渐硬的凸起,低笑:“喝?不如……去后巷吹吹风。你的故事,我听着呢。”脉冲从她的歌喉余韵中延续,佩德罗的意志如蜡般软化,起身时腿软如棉,揽着她踉跄出门,身后酒客的起哄声渐远。
酒吧后巷,月光如薄纱洒落,木箱堆叠成影,朗姆酒的酒气混杂汗臭,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
莉拉将佩德罗推倒在墙角,砖墙粗砺刮过他的后背,他醉笑:“小歌手……你这野劲儿……老子喜欢……”裙子撩起,露出光滑大腿与隐秘缝隙,扶她形态觉醒:生殖腔绽开,一根阴茎勃起,长二十五厘米,粗如儿臂,表面脉络如龙鳞跳动,顶端马眼渗出晶莹前液;另一根雏形初现,长十八厘米,青涩却坚硬——脉动待发。
卵蛋睾丸沉甸甸垂荡,肥美阴唇在其下张合,蜜汁滴落木箱。
她跨坐而上,一根阴茎顶入他的嘴,深喉抽插,喉凸蠕动如吞咽,脉络摩擦舌根,榨取唾液混合精华,佩德罗呜咽:“咕……小妞……这么野……”酒意与欲火迷乱他的神智,舌头本能缠绕冠沟,吮吸如饥。
另一根雏形阴茎摩擦他的裤裆,撕开布料刺入后庭,粗暴顶开褶皱,全根没入,撞击前列腺让他腰肢弓起,闷哼喷出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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