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玛丽亚的记忆碎片——通过空气中的气味预感——中借用语气,柔声回应:“我叫艾拉,从上游的村子来,听说绿影镇有活儿做,就过来了。故事?呵,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总梦到河水,缠绕着什么,醒来就觉得空虚。”她的眼睛——碧绿如蛇瞳,却幻化为深棕——直视玛丽亚,瞳孔微微扩张,释放一丝低频脉冲,如催眠的低语。
她们并肩而坐,脚尖浸在浅水里,浪花拍打着脚踝,带来阵阵凉意。
闲聊如溪流般自然:上周的矿难,吞没了五个壮汉,镇长伊莎却扣着抚恤金,只发了一半;酒吧的狂欢节即将到来,男人们会喝得烂醉,妇女们则在后院交换着私房话——谁家丈夫偷情,谁家孩子生病。
玛丽亚的手不经意间搭上娲的膝盖,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脊髓:“你……你叫艾拉?好名字。怎么突然觉得……热起来了。裙子都贴身了,河风吹着还出汗。”她的呼吸渐促,眼神迷离,胸脯起伏加剧,下体隐隐湿润。
酶液已生效:玛丽亚的荷尔蒙飙升,子宫壁薄如纸,渴望填充。
娲凑近,嘴唇拂过她的耳廓,热息如蛇信,轻舔耳垂:“热?那就脱掉些吧,让河风吹吹。告诉我,玛丽亚,你平时……怎么纾解这镇子的闷热?那些矿工,看起来那么粗鲁,却总在夜里缠着你,对吗?”她的手滑入玛丽亚的衣领,抚摸那柔软的胸脯,指尖捏弄乳尖,注入更多酶液——这酶如春药般扩散,刺激着她的乳腺,让乳汁初现,渗出衫子。
玛丽亚呻吟出声,双腿夹紧,脸埋进娲的肩头,声音颤抖:“艾拉……这里是河边……有人会看到……但……天啊,我忍不住了。你摸得我……好痒……”她主动吻上娲的唇,舌头纠缠如藤蔓,双手扯开娲的裙子,探入那微隆的腹部下方,指尖触及缝隙时,颤抖着:“你……下面……好热……”娲低笑,任由她探索,却在指尖深入时,扶她形态悄然觉醒:生殖腔绽开,一条隐秘缝隙扩张,两根硕大的阴茎从中勃起,每一根长逾三十厘米,粗如儿臂,表面布满脉络如龙鳞,顶端马眼渗出晶莹的精华,散发着麝香般的诱惑;两个巨大的卵蛋睾丸垂荡其下,沉甸甸地撞击玛丽亚的大腿,内部精浆翻涌;肥美的阴唇在其下方张合,蜜汁如泉涌,润滑着即将的入侵。
玛丽亚的眼睛瞪大,混杂着惊艳与一丝本能的恐惧:“天啊……艾拉……你……这是什么?这么大……这么粗……会坏掉的……”她的手颤抖着握住一根阴茎,上下套弄,感受那灼热的脉动,顶端马眼喷出一丝精华,涂抹在她掌心,酶液渗入,让她的欲火焚顶。
但恐惧转瞬即逝,酶的魔力让她如痴如醉,跪下身,张口含住顶端,舌头缠绕冠沟,吮吸如饥似渴:“嗯……咸咸的……好烫……”娲的呼吸加重,腹部微隆的胎动与下体的悸动同步,她将玛丽亚压倒在河岸的草丛中,浪花拍打着她们的脚踝,如伴奏的低吟。
一根阴茎刺入玛丽亚的阴道,粗暴却精准,每一下抽插都撞击子宫颈,顶开层层褶皱,全根没入,精浆喷射如洪流,灌满她的子宫,溢出顺大腿流淌。
玛丽亚尖叫出声,腰肢弓起:“啊……太深了……艾拉……天哪……撕裂我!你的东西……填满了……好满……”另一根阴茎压上她的嘴,深喉般纳入,喉咙凸起蠕动如吞咽,玛丽亚的唾液混合精华,顺着下巴滴落,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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