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换形态,双腿分化而出,蛇尾隐去鳞片,化为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上身曲线柔化,胸脯虽仍饱满,却压抑至正常女性的D杯规模,乳尖隐隐渗乳,却被一层薄薄的幻化皮肤遮掩;生殖腔收紧,只留一条隐秘缝隙,内藏的两根硕大阴茎与卵蛋睾丸蛰伏待发,随时可勃起如双龙出海。
衣衫从先前吐出的布料中重塑,一件宽松的亚麻裙裹身,长及膝盖,遮掩那丰腴的孕态——腹部微隆,如五月孕妇,内部种子隐隐悸动,带来阵阵暖意,如一团永不熄灭的火苗。
她站起身,试探着迈步,双腿初时略显生涩,但很快适应,步伐如猫般优雅,每一步都跨越一米有余,雨林的藤蔓在她面前自动分开,仿佛臣服于这新生的女王。
凭借卡洛斯的记忆,她知晓绿影镇的脉络:一个松散的社区,镇长是个贪婪的寡妇,掌控矿业税金;矿工们粗鲁好色,成群结队在酒吧消磨夜晚;妇女们管着家计,早晨在河边洗衣,交换着镇上的闲言碎语。
娲不需要蛮横的屠戮——那会惊动外界的目光,引来不必要的猎犬。
她要如蛛丝般缠绕,从边缘入手,一个切入点,便能撕开整张网。
河边是最佳起点:那里是妇女们的聚集地,闲聊间的情感如细流,易于注入她的酶液。
她的蛇瞳眯起,感知着空气中的水汽与人体热源——前方百米,一股年轻的雌性气息如花朵般绽放,混合着肥皂与汗水的味道。
河边,夕阳如血,染红了水面。
浪花轻拍着岸边的鹅卵石,一个年轻的美女——玛丽亚,镇上面包师的女儿,年方二十,肌肤如咖啡般光滑,长发在风中舞动如瀑。
她弯腰搓洗衣物,哼着镇上流行的民谣,声音清脆如鸟鸣,浑然不觉阴影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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