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根触手捕获一个年轻男子,末端口器包裹住他的下体,先榨取精液——抽插般的蠕动让他在恐惧中痉挛高潮,然后整个丸吞入袋,精华与肉体皆化作她的养分。
整个过程如一场狂乱的交响:尖叫渐弱,吞咽声、蠕动声、满足的叹息交织。
不到一刻钟,村庄的活物——男人、女人、孩童、甚至家畜——悉数进了她的腹中。
她的胃袋和子宫相通,猎物们在内部分区:劣质者快速消化为能量,优质者保鲜待整合。
腹部已如怀胎十月的巨球,高高隆起,皮肤绷紧得透明,能隐约看到内部层层叠叠的轮廓。
娲的呼吸粗重,每一次起伏都让那硕大肚皮颤动,她的手轻轻抚摸,感受着那饕餮的饱胀——三分满足,如饮甘露;七分贪婪,如虚空饥渴,驱使她渴望下一个猎场。
消化过程中,猎物们的记忆交织成网:部落的传说、爱恨情仇,皆融入她的智慧,让她的眼睛闪烁更深的绿芒。
但她留下了最后一个:村中最美的处女年轻女祭祀,名叫伊莎贝拉。
年方十八,肌肤如月光般皎洁,长发编织着羽毛和贝壳,她是部落的灵媒,负责祈福仪式。
伊莎贝拉没有逃,她跪在广场边,双手合十,喃喃祈祷:“大地之母……吞噬我们吧,让我们归于永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