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两人心有灵犀般地坐了下来，伸出了黏腻带有污垢但粉红的双脚，猛的一下对在了一起，然后疯狂对搓。
长时间的站立和激烈动作让她们腿部发酸，而脚下的战斗，似乎是这场仪式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她们顺着墙壁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面对面，几乎是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双脚。
两人的脚型都还不错，脚掌白皙，脚趾圆润，透着健康的粉红色。但是，仔细看的话，脚底和脚趾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些灰黑色的污垢。
毕竟，她们刚刚赤脚踩过自家和对方门口那混合了多种液体的地面，而且，以她们的生活习惯，脚部卫生显然也不是优先考虑项。
四只脚掌，带着汗湿的粘腻和肉眼可见的污垢在黑暗中猛地对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下一秒，疯狂的互相搓动开始了。
莞莞的左脚脚底紧紧贴着媛媛的右脚脚底，用力地上下摩擦；她的右脚则和媛媛的左脚纠缠在一起，脚趾互相抠挖着对方的脚趾缝，脚弓摩擦着对方的脚后跟。
“嘶啦……唧即咕………”
那是脚泥、汗液和可能存在的其他污垢被挤压、被搓动时发出的声音。
一种混合着酸臭、微腥和一点点咸味的、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从四只交缠的脚掌间弥漫开来，比腋下的味道更加厚重，更加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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