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随意搭着穿过的袜子,茶几上可能扔着昨天换下来的内裤,抠脚抠鼻子下来的“小东西”,随手就弹飞了,落在哪算哪。
自慰?也从来不在卧室。
她潜意识里就觉得,那片净土不能被这些“脏”事玷污。
说她是双重人格也好,极度双标也罢,她承认,自己就是个矛盾体,一个在极致的整洁和极致的邋遢之间反复横跳,并且性欲还挺旺盛的怪胎。
她没事就喜欢把手伸进内裤里捣鼓几下,然后拿出来闻闻那熟悉又有点上头的味道,心里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做事也是,从来不想长远,菜只买一顿的,吃完了再下楼买,反正饿不死就行。
今天就是这样。
冰箱空空如也,明天早上的牛奶面包还没着落。
她喷了点香水,盖住身上可能残留的、自己都习惯了的微妙气息,准备出门进行“夜间补给”。
刚握住门把手,就听到隔壁传来“哐当”一声,像是箱子撞到墙的声音。
“嗯?隔壁不是空了很久吗?今天来新邻居了?”她心里嘀咕着,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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