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等他有所答复,先走上前来,张开手臂真的要来抱他。
唐晓翼下意识要避开,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闪避,后颈某处便传来尖锐的痛感。
冰凉细长的针头刺入皮肉,南岑摁下活塞轴,将针筒内存储的向导素一次性注射进了哨兵体内。
她随手一抛,将空针筒丢弃在地,转手掐住他的下巴。
向导素见效很快,即便他流露出苦苦抵抗的挣扎神情,却依然无法抗衡源自血统本身的基本定律。
以一管向导素能安抚暴躁易怒的哨兵,而南岑在此时对唐晓翼使用向导素,且他们的精神力已经亲密接触过,那么他们之间将会形成一种微妙的假性结合关系。
假性结合。南岑面无表情地看着唐晓翼暂时陷入昏厥状态,她抽离了手,让他软绵绵地滑倒下去。
她并非是真的“非他不可”,她的所作所为是在完成任务,利用所谓的假性结合暂且堵上塔的嘴,并让自己与唐晓翼真正共处一段时间。
如果确实合适,再进行结合,如果实在无法共存,假性结合将会自动解除。
她摊开手,细细地查看着手指与指间,又俯身捡起针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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