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信封里另有几份文件,其中一份是一个女人购买房屋的交费收据,缴费人姓名仍是我最熟悉的男人,缴费时间大概是五年前;我看到那女人的姓名,我又抬起头看着挂在墙壁上挂着的那张公家单位同仁大合照,拍照的日期大约是三年多前的某一天,我终于恍然大悟。

        牛皮信封里另有一份文件,是一份医院大约近三年前开出的出生证明,男婴的的母亲栏姓名是照片中那位女人,而婴的的父亲栏姓名却仍是我最熟悉的男人高军………

        我忍住心中天塌般的巨大创痛悲伤,全身颤抖的将文件原封不动的放回小抽屉锁上,我也将那把锁匙放回原位,我如行尸走肉般地回到我的房间,躺在床上我无声的让眼泪不停的弥漫着我的整个脸、也弥漫着我如被无数刀割的心…………

        哀大,莫如心死!

        躺在床上,我不知道已经多久时间,我只是不断的流着眼泪,眼泪流到累了就昏昏沉沉的睡着,醒了还是流着泪水,泪水流到疲倦又睡了,…………

        昏昏沉沉中又被手机的音乐声吵醒,我虚弱的拿起手机,耳中传来又是青春洋溢的声音:妈妈,早上好!我是乐乐,……

        我生病了,头痛,起不来!………头部仍然昏沉的我虚弱沙哑的说着。

        妈妈,你在家吗?你等着,我马上到………乐乐声音急促地说完就关掉手机。

        我放下手机,又昏沉沉的躺着……不久,门铃声又将我吵醒,妈妈,你还好吗?我在门口,请你开门。对讲机里传来乐乐的关怀声音。

        我虚弱的下床,步伐艰难的蹒跚走到客厅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乐乐,我突然心里松懈般全身乏力的瘫软倒下,乐乐及时的抱住我;乐乐扶着我靠坐在沙发上:妈妈,你都病成这样,你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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