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指挥他的是老姐,他只能吭哧吭哧地忙活,累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白莲时而坐在那唯一的破椅子上挑剔指挥,时而起身在屋里踱步,对老弟的劳动成果评头论足。
直到简陋的晚饭过后,她才像是终于折腾够了,打了个慵懒的哈欠,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屋里唯一的大床,鞋也不脱,就那么和衣躺了上去,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绵长,似乎睡着了。
白叶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擦了把额头的汗,看着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老姐,那张绝美又带着邪气的睡颜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柔和了几分,让他心头莫名一跳,赶紧移开视线。
正想找个角落歇歇脚,目光瞥见门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竹篮。
他走过去,好奇地掀开盖在上面的粗布——里面竟是白莲之前换下来的一些贴身衣物:几条褶皱的内裤以及长袜。
白叶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
老姐这也太…不讲卫生了!他几乎能想象到,等老姐醒来,肯定又会用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他:“小萝卜头,把这些拿去洗了!”
一想到自己要亲手搓洗老姐这些私密、还带着她体温和体味的衣物,白叶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脚趾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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