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的肉棒已经硬的仿佛快要爆炸,但也许是上午已经射过,又或者人在真正兴奋时反而没那么容易射精。
往常最多七八分钟的我,今天已经坚持了快十分钟还是没有射意。
看出韵儿已经彻底不再矜持的我也更加胆大。
“师妹,今天上午你衣衫裂开的时候,那俩臭小子眼睛是不是都快掉出来了?”
这话刚一出口,韵儿的蜜穴就一阵痉挛蠕动,里面的肉芽仿佛无数小手在挤压按摩着我的肉棒,爽的我倒吸一阵凉气。
“你~你还说呢~都怪你~让我被徒弟笑话~”
最近房事时我偶尔也小心的的提及理查和亚当,韵儿习惯后虽然不反对,但也从不给予回应。
但已经彻底放下矜持的韵儿已不再在意我在房事时提及他人,甚至在提起徒弟时还有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俩还不一定怎么兴奋呢,能目睹师妹这等绝色美人的奶子,这可是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又怎么会笑话你呢”
听到我这么粗俗的形容她的胸部,今天已是第二次听到奶子这个词,不由是回忆起了早上理查和亚当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胸前春光大泄的一幕,韵儿只感觉蜜穴内是一阵急促的痉挛骚痒,好像即将像那一晚一样登上云端,肥臀不自觉的更加配合著我的插入,嘴上却习惯性的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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