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法克着迷的,不单单是她的外表,更是她身上的那股傲气,这是法克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完全没有的。

        “嘿嘿,我是个大老粗,只会打球,不会说话,不论说英文还是说中文,都是想什么说什么,还请沈女士多包含。”法克岂会诚心实意地道歉,这只是他为了占有眼前这个绝美熟妇的缓兵之计。

        “两位要喝点儿什么?”法克转移话题道。

        最受伤的其实是李牧,但是他深知,争取到法克的专访对于《诗韵访谈》的意义,既然对方已经道歉,他不想就潦草结束这次来之不易的会面。

        李牧一边用眼神安抚妻子,一边接过黑人的话茬,说“矿泉水就好。”

        黑人转身开冰箱取水,因为是个放在地上的小冰箱,以他的身高必须弯腰蹲下,只稍稍发力,倒三角的后背上便鼓起了龙蟠虬结的肌肉,这是名副其实的“鬼背”,多少黄皮肤的健美运动员,终其一生而不可得,黑人在身体上的种族天赋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书生李牧不懂什么“鬼背”,但他看得懂那两块,从浴巾边缘露出来的,如同两座小山似的臀大肌,这简直就是两台十二缸的发动机,搬到床上,足以让任何女人灵魂出窍。

        法克直接将一瓶矿泉水丢给了李牧,却替沈诗韵拧开瓶盖,并递到她的面前,后者表情冷漠地伸手去接。

        不知道是谁的失误,矿泉水瓶突然坠落,砸在沈诗韵的小腹上。

        沈诗韵被吓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裆部和大腿根部的衣服全被打湿了,好像尿裤子了一样。

        “洗手间在哪里?”沈诗韵惊慌失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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