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潘欣雅,他也保持着表面上的尊重,除了偶尔以长辈或领导的身份,用关切的口吻夸赞几句“欣雅老师辛苦了”、“把孩子教育得这么好,工作家庭两不误”之外,倒是没有任何过于明显的越矩动作或言语。

        然而,在他那看似和蔼的目光深处,偶尔还是会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贪婪。

        比如在潘欣雅弯腰布菜时,他会下意识地瞥向她裙摆勾勒出的饱满弧度;在她起身盛汤时,他的视线会若有若无地扫过那双在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的腿。

        这些细微的瞬间很快被他乐呵呵的表情掩盖过去,仿佛只是无意间的扫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魏铭禹为了表达诚意,不断敬酒,自己喝得又急又猛,原本就不算好的酒量很快见了底,说话开始有些含糊,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潘欣雅见状,心中焦急,但又不好扫了丈夫的兴,更怕怠慢了任平,只得在一旁柔声劝道:“铭禹,慢点喝,多吃点菜。”

        她也端起酒杯,向任平敬酒:“任叔叔,我也敬您一杯,感谢您为我们家的事操心。我酒量浅,就喝这一杯,您随意。”说着,她也轻轻抿了一口杯中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更添几分娇艳。

        任平看着潘欣雅饮酒后泛起红晕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但很快掩饰过去,哈哈笑道:潘老师太客气了!

        放心,诚诚的事,我会放在心上。

        铭禹也是实在人,今天喝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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