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四肢百骸奔涌,五感变得异常敏锐,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隔壁老鼠啃噬木屑的声音,闻到王彪身上浓重的汗臭和血腥气,以及…宁婉身上那如幽兰般清雅的处子体香。
“诈…诈尸了?!”王彪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想起镇上关于户柱不甘心被替换化为厉鬼的恐怖传说,再结合余春梅之前信誓旦旦说韩立快死了的话,他越想越觉的不对劲!
“好哇!余春梅!你个毒妇!”王彪指着余春梅,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娘俩合起伙来设局坑老子!想等老子睡了你闺女,再诬赖老子谋财害命,好霸占我那点家当是不是?!我呸!晦气!真他娘的晦气!你们这对丧门星,等着被鬼老爷拖走吧!”
他一边色厉内荏地咒骂着,一边惊恐地后退,肥胖的身体异常灵活地撞开半掩的院门,连滚爬爬地消失在暮色中,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
土屋里死寂一片。
余春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愕。
她死死盯着韩立,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你没死?!”
“夫君!”宁婉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挣脱开余春梅的手,踉跄着扑到床边,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韩立的胳膊,泪水汹涌而出,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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