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升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在想着怎么回去交差的时候,他旁边的一面矮墙后传出讲价的争吵声,他这才发现自己走到街道尽头了,旁边有一个废弃的小院,一缕缕白烟从墙根升起。

        小院的墙虽破败,但里面倒是收拾的挺干净,墙根冒烟处是一个柴火灶,里面烘着一个吃了两口的烤馕,墙上挂着各种东西,一个老头坐在墙边的桌子后面,跟面前的年轻人争论着什么。

        “行了行了,别说了,要买就买,不买拉倒啊,不就差了那么几个钱,小伙子这么爱计较呢,老夫可不经常打这种暗器啊。”老头一把将桌子上的几个形状奇特的飞刀收了回去。

        站在桌子对面的少年一副快要气吐血的样子,手里攥着几块银元,看那银子的体积估计也没比那些飞刀小多少,这种情况当真是非常稀有了。

        不过最引旬升注意的还是那个放在老头脚边的一个铁锅,锅底反射着橘黄色的柴火光,即便如此都能在上面看见淡淡的蓝色。

        旬升从未见过这种锅,走过去指着那口锅问道:“阿伯,这个锅怎么卖啊。”

        老头一看有别的客人就没管这个攥着银元的小伙了,笑嘻嘻地扭过头一看旬升指着的地方,一把将这铁锅拿到了桌子上,哐当一声,哪怕是没碰到,旬升都知道这玩意重的很,估计不容易烧穿。

        “不是老夫扯牛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泛蓝,但是我敢说这口锅就是拿去当盾牌都够使,硬的很啊。”老头对着旬升介绍道。

        “额……所以这些钱够吗?”旬升掏出布带将里面的铜币和几块碎银倒了出来,看上去还不足五百文。

        老头一看倒在桌子上的这堆钱脸顿时垮了下来,别说他这个打的这么好的铁锅了,这点钱怕是买个沙煲都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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