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旬升有些难以置信,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只泛着油光的烤鸡腿,虽然已经放了好一会了有些凉,但那油脂和沙姜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依旧让人食指大动。

        “吃不下,总不能丢了吧。”旬译说着走进了道观。

        就这整齐的刀口,怎么看都不像是吃剩下随口掰的,旬升倒是没想太深,毕竟不吃白不吃,笑嘻嘻地开始啃起了烤鸡腿,吃的满嘴流油。

        “师弟!这怎么有个人啊?还鼻青脸肿的,不会是刚送来的尸体吧??”旬译跑的飞快,几乎是跳着出来的,脸上还带着惊恐。

        旬升这才想起来那人还躺着呢,嘟囔道:“还没醒吗?”

        “什么?”旬译听见了旬升的低语很是疑惑,不过旬升既然知道这人的存在,那应该就不是什么脏东西了,差点以为要在道观里又办一场驱邪的法事了。

        旬升三下五除二将鸡腿吃个精光,在旬译身上擦了擦手,“喂!”旬译大叫一声,没躲过去,衣服上沾了油渍,气的想给这忘恩负义的小子来两拳。

        旬升从厨房里弄来一盆凉水,啪的一下泼到了男人的脸上。

        “啊!”男人被冷水泼醒,睁开眼睛惊恐地大叫起来,一边喊叫着“妖怪!妖怪!”一边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

        师兄弟二人相视一眼,旬升挠了挠头,旬译一脚踏在男人的屁股上,制止了他的滚动,男人立马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喂!没妖怪啊!你在这瞎叫什么呢?!”旬译随便踢了男人两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