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的暮春与京都的不大相同,整座城浸在烟雨里,雨丝绵软,沾衣欲湿。
伏婉君支着下颌,望向窗外迷蒙,长吁短叹。
听爹娘说,过几日张砚舟就要启程进京了。他们青梅竹马十余载,这即将算是第一次分别,她心底有一种说不清的烦闷。
当晚,耐不住性子的她,披上外衣,趁着夜色沉沉,偷偷溜进张家宅院的书房。
张砚舟是每日都要在书房温文读书的,所以伏婉君不会跑空。
她提起衣裙,蹦蹦跳跳地敲了敲门,不多时,就见着他身披青衫推门而出。
她看见他眉宇间先是一怔,随即微微蹙起:“这么晚了,你怎的来了?若被人瞧见,你……”
伏婉君早想过他会如此,但一股莫名的委屈占据心头,嘴一噘,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我有点冷,你先让我进去。”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么惹人闲话。张砚舟自然明白这道理,但看着她眼里的倔气,欲言又止,终究是叹了口气,让人进来后掩上门。
“你都要走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