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小嘴被我的肉棒塞满,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鲜红的嘴唇被粗壮的棒身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圈,口腔内,蘑菇状的大龟头顶着喉咙,灵活的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游走。

        妈妈吐出肉棒,深吸了一口气,又伸出舌头,一会儿用舌尖刺探马眼,一会儿围绕着冠状沟画圈圈,一会儿又反复挑逗龟头和包皮之间的系带。

        妈妈从龟头一直舔到肉棒的根部,接着便将我的一颗大睾丸含进嘴里,一番细细品尝之后,又换另一颗。

        “老妈,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吃鸡巴了。”我对妈妈的口活赞不绝口。

        妈妈没有搭理我,而是对爸爸说“老公,你要是也有一根这么大的鸡巴,我一顶伺候得你舒舒服服,可惜你没有,你有的只是一根留着没用,切了又于心不忍的废物,永远锁起来的确是它唯一的归宿。”

        爸爸羞愧得无地自容,只得更加卖力地舔弄妈妈的私处。

        我被妈妈舔得欲火中烧,而妈妈又被爸爸舔得春心荡漾,到了非真刀真枪干一场不可的时候,妈妈大屁股一撅,直接顶开爸爸的脑袋,跨坐到我的身上,可怜的爸爸,现在连舔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并不急于把妈妈的裤里丝弄破,而是手握鸡巴,用龟头隔着丝袜研磨妈妈的蜜穴口,沙沙作响间,强烈的刺激让妈妈的淫水簌簌直流。

        淫水让丝袜变得更加柔软,我索性直接往妈妈的小穴里面捅,随着肉棒的进入,阴户上的丝袜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原本细密的网眼慢慢变大,越靠近蜜穴口,丝袜越稀薄。

        妈妈的小骚穴被我的大鸡巴塞满,连肉壁上的褶皱都被撑开了,强烈的撑胀感让妈妈瞬间感到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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