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爱,你不觉得我一个人很可怜吗?”

        华姐的话很柔和,与她以前一贯坚强冷静的表现不同。

        我思考着,应该说我在权衡,也不对,应该说我在做着斗争。

        天平的一端是对惠丽的忠诚或者说对爱情的忠诚,而另一端是本能的欲望加上对这个女人的好感与同情。

        这种同情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单身的女人,和我一样孤单,而我起码还有惠丽。

        最终我握住了女人抱着我的手,在转身的同时把她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拉。

        女人搂住了我的腰,在我怀里扭动着。

        我边吻边抚摸着她的后背,这些动作我太熟悉了。

        到了这一步,每个女人的区别已经很小,都不过是一团温暖柔软而且充满弹性的嫩肉而已,当然她们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弹性也不一样,但是这都不是根本的差别。

        当我把手从她的衣服里伸进去控制她的双乳的时候,女人轻轻地说:“抱着我,到左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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