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室友,就是我姊。亲生的。
我扭动着僵y的脖子b自己看向那些纸箱,她趁我不在时把我的东西全都塞进箱子里,那混乱程度让我瞬间崩断好几条神经,我感觉世界在我眼前裂开好几条巨大的缝隙,一时间根本无法判断该先填补哪一个地方。
没想到,她轻巧地一个抬手,就把缝隙撕裂成一个看不见底的大洞。
「我帮你找了新的住处,在台南。」
「什麽?」
「你不是说什麽灵感卡关吗?换个地点,找一点新的刺激,不用谢,你未来姊夫帮忙牵线的,一个什麽创作者补助还是什麽的计画,反正你一年之後弄个报告书,不用房租多好。」
好或者不好都不是我能选择的。
摆在我面前选项──不用房租的那种──只有三个,一个是Si皮赖脸地和一对热恋期又目中无人的情侣同住,一个是拎着行李回家接受过度保护的监控生活,最後一个是搭上客运,前往一座连风都带有糖分的城市。
「危机就是转机,创作需要刺激。」
这是咒语。
我念了十七次,终於跟着手机上的导航找到新住处的门牌号码。七号。大概也算是一种幸运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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