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一个孩童一般来回捻着,嘴中一直吐出恶毒的话语,周越不想让他说但好舒服,身体好舒服,被踩的又痛又爽。
腰眼发麻,他就这么射了出来…
周越睁开眼猛地坐起掀开被子看向凌乱的下身,梦里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身体上。
他抚着头平复了好一会,但鸡巴还是硬的发痛,他咒骂了一句认命的握上硬挺,粗暴的撸动着,他的鸡巴笔直因为未经人事泛出淡色,周围杂毛凌乱,汗顺着额头划过刺痛的脸颊。
少年因为不经常梳理,精液很浓,张开手指尖挂满白浊,他看了好一会才抽出纸巾擦拭着。
回到学校发现有人想堵他,在外徘徊许久等到上课才踩点进了教室。
上课时他回头无意识的看向段楚,她支着脸正在发呆,小腿翘起,脚上穿的皮鞋精致,一看到鞋他就不可控的想起梦中那双踩向自己的皮鞋……
安静的欲望又想沸腾,他转过头暗骂自己是变态。
快放学之前老师通知周五晚上的交际舞会,学生一听都热闹了起来,讨论着舞会的着装搭配,这种舞会俨然和周越没关系,但可以当天兼职,时薪也很喜人。
这几天他们逮不到周越的人,他滑不溜秋的和泥鳅一样。
周五很快到来。
一辆加长迈巴赫停在学院礼堂门口,车门打开先出来的是一双油亮皮鞋,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脸庞冷淡矜贵,他回身伸手,随后一双白皙的手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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