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我又到楼下买早餐,顺便看看五金店开门了没有。
我非常“礼貌”的打了10个招牌上的电话,拍了10分钟卷闸门,愣是把店主给吵醒了,道着歉买了几把进口的剪钳和钳子。
等我返回时,2号竟然在3号的怀里睡着了。也难怪,折腾了一晚,还哭了一场,身心都非常疲累。
我先让3号打开双腿配合我,进口的剪钳非常锋利,用钳子固定阴环后,不费劲就剪断了其中一段,把这恶魔的圆环从阴蒂上取
了下来;然后照葫芦画瓢也解放了睡着的2号。3号怕吵醒2号没有说话,向我点点头,投来感激的目光。
我替他们盖好毯子,吩咐2号再休息会,自己蹑手蹑脚回到房间,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继续播放我记挂的上海后续。
韵光着身子站在房门口,她把房门打开一条小缝默默观察许久,但都不敢出去。
此刻她脖颈处带着黑色项圈,手里只有一条酒店的小毛巾。毛巾竖在身前,勉强能遮一下胸前到阴户的位置,这已经是她能从
房间唯一能找到的遮羞物了,身体的其他部位,只能任其裸露在外。
每一次听到清洁员走过,或者其他房间开门的声音,韵都赶紧得把门关上,生怕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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