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涛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他一只手滑到妈妈胸前,隔着衬衫揉捏那对巨乳,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撞得她娇躯轻晃。
妈妈的喘息声被风吹散,细碎地飘过来,像丝绸划过耳膜。
她双手撑着栏杆,指尖用力到泛白,显然在努力维持平衡,可那张俏脸上的表情却复杂得让人心悸——眉间紧蹙,眼底藏着痛苦和羞耻,可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像是身体的快感在与内心的抗拒撕扯。
过了一会儿,黄涛终于停下来,他低头在妈妈耳边说了几句,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若无其事地跳下主席台,混进操场的人群里。
妈妈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整理裙子,丝袜被她拉回大腿,遮住那片被蹂躏过的痕迹。
她转过身,背靠栏杆,桃花眼低垂,像是平复着什么。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忍不住问:“妈,黄涛是不是在你下面塞了按摩棒?我上课就看你不对劲。”
这话一出口,她俏脸腾地红透,眼眶瞬间湿润。
她咬着唇,低头不语,沉默了好几秒,才低声承认:“是……他早上塞进去的,说让我带着上课,下午再给他玩。”她的声音低得像风中枯叶,眼角渗出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在主席台的木板上。
她靠在我肩上,喘息渐渐平稳,低声说:“小逸,黄涛那小子……比阿杰还狠。他早上把我叫到器材室,说要给我点‘惊喜’,然后就塞了那东西进去,还开了最大档,让我忍着别出声。”她顿了顿,眼帘低垂,像是回忆着什么不堪的画面,“我当时腿都软了,可他还按着我肩膀,笑着说:‘林老师,你不是灭绝师太吗?现在怎么连这点都受不了?’他一边说一边拿手机拍我,我推不开他,只能咬着牙忍着。那东西震得我下面麻得不行,走路都疼,可他还让我穿着裙子去上课。”
妈妈的俏脸越来越红:“他刚才又把我拉到男厕所,说要检查我有没有取出来。他让我蹲下,把裙子撩起来给他看,然后……然后他拿手指抠我下面,说要试试我湿了没。我当时羞得想死,可他还笑,说我身体很诚实,湿得像条河。然后他就说要来这里‘奖励’我没把按摩棒取出来……还说下午要继续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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