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磨蹭着没动,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妈妈站在讲台上,点了黄涛的名:“黄涛,你留一下,下午的习题有几道错得离谱,过来我办公室,我给你讲讲。”她的语气平稳得不带一丝感情,像极了那个严厉的“灭绝师太”。
黄涛愣了愣,推了推眼镜,点头应下。
我偷偷瞥他一眼,他脸上还挂着刚才的红晕,显然还没从那抹乳沟的冲击里缓过来。
我远远看着,心跳快得像擂鼓,悄悄跟了上去。
办公室在教学楼三楼,门半掩着,窗帘拉了一半,阳光斜斜地洒进来,照得屋里暖融融的。
我躲在门外,靠着墙,耳朵贴近门缝偷听。
里面传来妈妈清冷的声音:
“黄涛,这道题你怎么老是出错?来,坐近点,我给你细讲。”
椅子挪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纸张翻动的轻响。
我探头往里看,妈妈坐在办公桌前,黄涛站在她对面,手里攥着课本,低头听她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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