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不知道!”他嘶吼着,每一次撞击都让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他活活撞碎,“我每天、每天都在看着你!看着你巡山,看着你练剑,看着你一个人吃饭!你看着师博,而我看着你!你这个蠢女人,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你被他撞得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悲鸣,巨大的疼痛与被强行挑起的快感在你体内交织爆炸,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达到了第一次痛苦的高潮。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却没有换来半分怜惜,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最后一个回忆,”他在你高潮的余韵中,掐着你的腰,将你翻转过来,让你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狠狠地贯穿了你,“那个雷雨夜。告诉我,握住我手的,到底是谁?”
“是我……”你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个提线木偶般,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用那哭到沙哑的声音,绝望地坦白,“是我……师傅他……闭关了……”
“是你……”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意,“果然是你……”
这个最终的答案,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那头名为“执念”的野兽。
他不再逼问,而是开始了最疯狂、最原始的占有。
他把你当成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藏,一个被他错认了多年的爱人,一个背叛了他所有深情的罪人。
他把你操得死去活来,在你前面、在你后面,在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烙下他那充满了爱与恨的、疯狂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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