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竟生不出一丝厌恶,只剩下荒谬。
一个刚刚还在用阳具把你干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用他的女穴骑在你的脸上,浪叫着让你帮他。
“你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他俯下身,用那张被情欲浸染得艳丽无比的脸,轻轻蹭着你的额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近乎哀求的哄骗:
“好徒儿……为师这里……好痒,好难受……你帮帮为师,好不好?”
他挺动腰肢,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再次磨蹭过你的嘴唇。
“乖……张开嘴,帮为师……舔一舔……”
看着师傅那张因为情欲与羞耻而扭曲的、既妖冶又矛盾的脸,听着他那腻得发慌的、哄骗般的哀求,一股压抑不住的生理性恶心猛地从你胃里翻涌上来。
他用阳具强暴你的时候,是暴力,是侵犯,是你可以归类为“任务障碍”的痛苦。
但此刻,他用这副雌性的、渴求舔舐的姿态骑在你脸上,却让你感到了另一种层面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厌恶。
你猛地偏过头,紧紧闭上嘴,用最直接、最无声的动作,表达了你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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