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你因为连续数日只被灌精而感到饥饿,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听见了,竟像是真的心疼一般,将你抱在怀里,用一种哄骗的语气说:“饿了?乖,乖一点,为师就给你吃好吃的。”
你那迟钝的脑子还没来得及理解“好吃的”是什么,他便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
随后,一根早已因为抱着你而再次勃起的、硕大的肉茎,就这样粗暴地、不由分说地插进了你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呜……呜……”你被那粗大的龟头顶得不住干呕,眼泪生理性地流了出来。
“乖,”他却满足地叹息,扶着自己的阳具,开始在你的口腔里缓缓抽插,“这就是最好吃的东西。把它舔干净,以后为师每天都喂你吃。”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凶残,反而带着一种黏腻到化不开的占有欲,仿佛你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专属于他的、可以用他身体任何一部分来喂养的宠物。
他甚至会在某个深夜,将你紧紧抱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廓,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对你说:“你好香……身体好软……被我干得乱七八糟的样子真好看……”
他着迷地吻着你身上的痕迹,声音愈发低沉而诡异:“我想……把尿也尿在你身体里……从你这个小穴灌进去,再从后面那个洞流出来……把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味道,好不好?”
你被他这疯狂的想法吓得浑身一僵,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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