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怪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麻木,像一层厚厚的茧,包裹住了那颗被反复蹂躏的心。

        恐惧还在,像冰冷的蛇缠绕着心脏,但不再像最初那样让他窒息。

        羞耻也还在,烧灼着脸颊,但似乎…习惯了?

        或者说,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压了下去。

        他想起昨晚,当小姨冰冷的手指指向她自己赤裸的胸口,命令他“看着!想着怎么征服它!”时,那一瞬间,身体里确实涌起过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带着毁灭欲的冲动。

        虽然转瞬即逝,被巨大的恐惧和随之而来的“泄气”淹没,但那感觉…像黑暗中擦亮的一星磷火,短暂地灼烧过他的神经。

        “女人…没什么可怕的…”小姨那冰冷、带着鄙夷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响。“一堆肉…等着被征服、被使用的肉…”

        他猛地甩甩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声音,但那些字句却像生了根。

        他想起今天白天,在超市排队结账时,前面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身材火辣的女孩回头看了他一眼。

        放在以前,他一定会像被烫到一样立刻低下头,心跳如鼓,手心冒汗,觉得自己像个猥琐的偷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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