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得很仔细,用医院带回来的强力抑菌洗手液,从头发丝到脚趾缝,每一寸皮肤都反复搓洗。

        没有情欲的撩拨,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清洁程序。

        这具身体,即将作为“教具”展示,必须保证绝对的“无菌”状态——心理上的无菌。

        擦干身体,站在雾气朦胧的镜子前。

        我抹了点最基础的润肤露,让皮肤不至于太干燥。

        然后,拿起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套上。

        冰凉的丝绸瞬间贴合皮肤,勾勒出胸部的轮廓,腰腹的线条,裙摆下光裸的大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

        苍白的脸,带着青影的眼,刻薄的嘴角,配上这身近乎情色的装扮,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没有妩媚,只有一种冰冷的、献祭般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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