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麻烦的订单”,背对着X架上的少女,拷问师的言语中流露着不满,“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个个的都吧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对红的拷问已经进行了数个小时,几度被折磨的快要失神的少女终于是开口随便编出了一个密匙。
拷问师花了一番功夫埋头苦算了好几遍,才搞明白自己被耍了,现在心情很是不爽。
“要我说,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剁掉几个手指头自然就老实了”,拷问师伸手像拂动风铃般划过少女的双乳上横穿而过的十数根钢钎,回忆着自己亲手将它们插入双乳时少女的挣扎与吼叫,却本能的感觉着有什么不对劲。
老道的经验让男人的目光不自觉的审视向了少女的双乳上新鲜的青紫色鞭痕下掩盖着的无数旧伤——同样的酷刑少女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受了。
自己早该注意到的,拷问师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有点后悔,看来这个对象需要一些更激烈的手段。
“不过既然送你过来的人不让,那就只能拜托你的奶子多吃点苦头了”,男人想到这里,反而是兴奋了起来。
一阵翻找后,拷问师拿出了一个电钻,在少女的面前摆弄着。
“啊,这可是我的老伙计,别看我现在这样,原本可是个木匠来着”,插上一支足有手掌长的麻花钻头,拷问师自顾自的说到,“现在我已经很少用到这个了,毕竟大部分人光是看到它就吓得腿软求饶,那我可就没得玩了”。
“不过你呢,作为戏弄我的代价,你今天可是吃定它了”。
说罢,拷问师左手贴上了少女左乳的下缘,经年的折磨让少女本来挺拔的乳球已经是有了些微的下垂,却又在手掌的托举中抬高,使得乳头正对前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