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拉普兰德感到下体的抽插似乎开始了变缓,痛苦也开始逐渐变得麻木。
随后伴着背上狼兽的几声粗重的呼吸声,那侵入少女体内最深处的兽茎终于是停止了运动,少女终于是在痛苦的冲击下得到了些许缓和。
而后,狼兽最后用力的一捅,让整根阳具突入了少女的腔道的最深处,死死的抵在了少女的子宫口上,然后犬型兽亲那阳具尖端独有的阴茎球结构开始充血,变的足有拳头大小,将少女的阴部撑到了极限,死死的卡在了花径的最深处。
随着狼兽全身的一阵颤动,灼热的喷流开始汇聚,从兽茎的头部喷涌而出,填满了少女的腔道后却被阴茎球卡在了少女的体内。
随着兽精越喷越多,巨大的压力直接是冲开了少女那已被冲撞的经略有松弛的宫口,在一阵异样的疼痛中灌入入了少女的最深处。
狼兽的射精足足持续呢十来分钟都没有停止,持续喷涌而出的热流很快就填满了少女的子宫,让少女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隆了起来。
虽然明知兽亲的精液不可能让人怀孕,可子宫被灼热的兽精填满撑大的感觉依然让白狼感到如芒在背。
“好胀…好烫…那个地方”,千万种想法在拉普兰德的脑海中闪过,“这种姿势…所有人面前…”,其中有屈辱,有不平,也有悔恨,“彻底…不干净了…”。
可其中最为强烈的,却是对未来不安;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狼兽如此粗暴的夺走第一次,连身体的最深处都被彻底占据玷污,还没有被真正使用过就变的破破烂烂。
这样的自己,将来会被怎么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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