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念头带给少女的的并不是恐惧或退缩,反而是一种罪有应得的期待——就让这永久的伤痕成为自己一生的纪念吧,纪念那些因为自己而逝去的同伴们。

        渐渐的,天边已经泛起了微弱的晨光。

        不知疲倦的大力抽插中,少女的阴户已经是变得红肿不堪,大量的白浊体液随着阳具的进出在少女的阴户之中搅动,流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洼。

        一整晚的极端奸淫让泥岩已经几乎忘记了下体的疼痛,只觉得若有若无的快感在隐隐的积累着。

        随着下体那奇异感觉的蔓延,光鞭又一次在半空中浮现,袭向了少女的双峰。

        可令少女始料未及的是,随着破空声的落下,这一次的光鞭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少女的乳头正中。

        少女乳房上那神经最为集中的部位在巨大力量的击打下只一下变得皮开肉绽,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少女已是口中吐起了白沫。

        可这还没完,随着第二鞭和第三鞭的落下,少女的乳头更是进一步的被鞭挞和高温破坏,再也见不到凸起,变得只剩下一个焦黑的伤口。

        一种难以言表的幻痛让少女感觉自己那已经被彻底破坏的乳头仿佛正在经历世间最为严酷的责罚,刺痛,灼痛,胀痛——各种不同类型的疼痛仿佛是叠加在了这个已不存在的器官上,让少女经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口中翻涌的白沫阻碍着少女的呼吸,胸前的幻痛在缺氧中冲垮了泥岩的理智,让少女思维变得浑浑噩噩。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少女却是感觉自己突破了某种界限,身体开始了剧烈的颤抖,盆底肌疯狂的收缩,挤压着体内的阳具喷出又一阵白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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