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塔术师的追杀中的奔袭了数个昼夜,小队折损了大半人员才逃进了一片林地。
夜以继日的狂奔让小队的状况濒临极限,只能在这片远离文明的树林里扎营休息,就地补充物资。
作为战士的强大让泥岩并不惧怕高塔术师们的威胁,但是小队里的其他人却在有组织的围剿部队面前显得格外的脆弱。
过去的几天里少女已经是极尽所能的去指挥和冲锋陷阵,可终究凭借一个人的能力也只能救下半数人员。
高强度的作战让少女已经是身心俱疲,可每当少女尝试在夜幕下的营帐中睡去,过去几天的影像都会反复的在脑中呈现。
暴乱,火焰,杀戮,死亡,每当泥岩闭上双眼,高塔术师们那划破夜空的法术便会反复在脑海中闪。
作为古老血脉的传人,少女在失眠的夜中反复聆听着萨卡兹的众魂在夜幕下的低语,诉说着桩桩罪行——自己本是想要去帮助沃姆伦德的感染者们,最终带来的却只有混乱和死亡。
这不是简单的失眠,少女向小队的大家解释到,众多的萨卡兹们带着不甘逝去,便会在古老的法术作用下顺着血脉的联系追索灵魂,让有罪之人不得安宁。
而举行一个仪式,在古老的萨卡兹巫术见证下,让“罪人”得到相应的惩罚,便能洗涤灵魂,重得安宁。
“嘛老大,虽然说我不像你一样有着古老的血脉,但是这种亡灵复仇的故事怎么听都像是哄小孩睡觉的把戏罢了,可当不得真”,泥岩的副手,一个大块头的萨卡兹显然并不相信这些,“我之前当佣兵的时候见过的死人可不少,可没听说过有谁杀人太多被厉鬼追债害死的。”
“我看老大你只是这两天神经绷得太紧了,只需要多休息一下就好。”,周围的萨卡兹们也跟着附和,“等我们走到了城里,我们一块凑钱去送老大去看他们那啥心理医生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