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杰森抿了一口酒,“她一定会来的。我了解她,她舍不得她那完美的婚礼,更不会让她那心脏不好的未来公公受刺激。”他晃动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挂痕,“我在她公司,可不是白跑那么几趟的。”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明说。
他背着柳萱儿,通过自己最擅长的“特殊手段”,在柳萱儿身边闺蜜中发展了一个内线,从她口中得到了关于柳萱儿家庭情况的详细信息。
这让他坚信,自己捏住了柳萱儿最致命的软肋,她一定会来。
杰森放下酒杯,又白了阿力一眼,带着几分戏谑问道:“倒是你,现在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别忘了,咱们还要给这位准新娘,准备一份新婚大礼呢。
你弹药准备得怎么样了?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阿力闻言,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语气带着压抑已久的烦躁:“老子从上次和她爽一次之后,就他妈开始禁欲了,一直憋到现在,现在老子浑身燥得跟要炸了一样!就等着今晚彻底释放和下种呢!”
他反过来瞪了杰森一眼,语气带着点嘲讽:“你他妈也别光说我,你估计也憋得够呛吧?我听说你最近韭菜、生蚝轮着吃,补得鼻孔都快冒火了吧?要是今晚这约会黄了,我看你也得炸!”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欲望和期待,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低沉而猥琐的笑声。
他们对今晚这场最后的“繁育盛宴”,以及那份精心准备的“大礼”,充满了志在必得的期待。
“我说过我比她老公都要熟悉她的身体,我记得很清楚,这两天正是她最容易受孕的排卵期,她把婚礼规划在这一天,肯定是想在新婚夜和马仁驰那个废物造人。现在嘛~就看咱们俩谁更猛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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