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湛延湿透的发丝滴滴答答往下流着酒,带着颜色的酒液染湿他的白衬衫,鼻尖滴落的液体,微微发红的眼睛,显得人极为柔弱可怜。
李丽露大步跑过去,拽住伏洛将要暴行的手臂,成功抢夺过水壶。
她一边对何湛延说对不住哥们你进主卧厕所冲冲,然后把人支走,一边指着伏洛的鼻子骂街——欺负人算什么事,有本事去讨好芷儿的亲爹!
伏洛的表情挂不住,面子更挂不住,人人都知道姬菡芷和她爸的关系差,可真遇到能抉择人生大事的事,当爹的和女儿关系再不好,也会确确实实为了女儿的未来而在话语权上侧重。
那人如今身在高位,一路从科员摸爬滚打,拉拢和站队自要再三谨慎。
伏洛家里早年润出去,清算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归根结底还是根不正苗不红。
在她爹面前,从来都不是个好的选择。
属于那种看一眼都会影响仕途的。
她后妈虽然折腾没姬菡芷的上一段感情,可面对伏洛,更是严令禁止她和这种人当朋友,一方面是因为对方家庭,另一方面……
总之,姬菡芷不听,反骨走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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