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的主人是婴儿,大厦里的人是牛马。
她如此感慨,卷来卷去,不如会投胎。
她自诩自己倒不是三观多正的人,光是大一这一学年,八人寝住了六个人,说话一针见血看透本质和传播悲观负能量没少让室友们难受,本来大学生活第一年已经够操蛋了,存在伪人同学组织和教师的现实已经折磨她们遍体鳞伤,在宿舍里还要受到二次折磨,所以室友们陆续练出反甲,并且随机刷新点子王和瓜田搬运工,关上宿舍门就是劲爆的吃瓜吐槽现场。
最后姬菡芷总会说到什么“人生就是痛苦”、“生活就是孤独”、“人活着是等死”这类话,室友们感觉不对劲,但是谁都说不出来异样的点。
她只是想死。想死是什么?就是不想活了。想死没有理由,要是活着有希望,就不会想死了。
当姬菡芷得知学姐又加班的那一刻,她真的好想死。
——自己就应该吃点东西再来,饿得两眼昏花也要火急火燎来给学姐送文件,结果人没下班碰不到面——那很难受了。
一楼有个简约等候区,几乎每层楼的公司名称都贴在前台旁的导航牌上,五花八门,千行万业。
她出去找了一个便利店,买了些吃的,回去继续在等候区坐等。
这边看时间联系学姐,那边已经拿出文件迫不及待递交,同时往嘴里塞着饭团,晚饭就这么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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