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作停顿,语气变得更加决绝:“而且,这不关乎什么身份,只关乎我要救我的儿子。仅此而已。”
于是,每天为我治疗的责任,落到了妈妈肩上。
但在正式开始的前一天——也就是今晚——她来到我的房间,与我进行了一场严肃的谈话。
她已经从小妈妈那里详细了解了一切,并明确告诉我:她不会让我自行解决,而是允许我进入她的身体,与她做爱。
但她同时立下了三条不容违背的规则:
第一,整个过程不许看她的脸,更不允许眼神接触;
第二,不准对她说话,也不许发出任何暧昧的称呼;
第三,一切必须听从她的指令,不准擅自行动。
“小树,你要清清楚楚地记住,”她最后说道,声音冷淡而清晰,“妈妈和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治疗,不掺杂任何其他的情感因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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