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妈妈稍微有些吃力,头一次吃下这么粗长的肉棒,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畅,我那巨物仍有一截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湿亮水光。
她轻喘着扭动纤细腰肢,试图吞咽更多,嗓音娇滴滴的:“果然…还是太大了……妈妈还要再适应一下……”每一个字都裹着情动的战栗,像羽毛搔过心尖。
我呼吸微乱,哑声问:“妈妈……不是说不可以吗?”
她俯下身,如墨发尾扫过我发烫的胸口,眼中水光潋滟如春潭,唇角勾出一抹俏皮又暧昧的弧度。
柔软乳尖若有似无地蹭过我的皮肤,呵气如兰时温热气息扑在耳廓:“小树,就当这是一场梦吧……”她声音又软又黏,每个字都带着烫人的温度,“梦里发生的事,可不许告诉别人哦。”
没等我回应,她便缓缓沉下腰肢,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将我彻底纳入她湿热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喘息——她音调酥婉上扬,带着难耐的颤动,像被顶到最敏感处的小猫呜咽;而我则被她内里层层叠叠的吮吸逼得喉头干渴,指尖深陷进她柔软臀肉。
她开始动了起来,起初是试探般的轻摇细碾,像是欲放还收的引诱,湿滑内壁有规律地收缩裹紧。
渐渐地,她找到节奏,腰肢摆动得愈发大胆放纵,每一次起伏都又深又重,两具身体拍打出细微而淫糜的水声。
她自己伸手揉捏着一只晃动的雪乳,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啊……这里……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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