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到头来,真的都有意义吗?

        现在他已化成一堆白骨,回到涅盘之地,除了将生命基因传承到我与珍珍身上,再无其他。

        佛教说生命本质是悲哀恒变的,唯有自无常中寻求平静笑颜,才是解脱。

        但偶尔的强颜欢笑,并没有办法改变我和珍珍是亲兄妹的事实……

        文辞形容的再完美,都遮掩不了我们不容于世的一切……

        自那天珍珍亲口说愿意永远陪伴在一起,愿意成为夫妻,也是彼此更深沉悲哀的开始。

        燃烧吧,再燃烧吧,地狱的烈焰……

        捡金完毕,剩下的只有捡金师的工作,我们这些家属不必参与没关系,因此长辈纷纷喊着“圆满”,然后将洗澡用的净符与灵草发给我和珍珍,就表示可以各自解散。

        我跟珍珍向亲戚们一个个打招呼说要离开,到了奶奶那边,她老人家就抓紧机会以台语唠叨对珍珍骂说:“你爸不听我的话就算了,现在连他应该回来捡金时也跟那女人待在国外不回来,你这做他女儿的也是同个样只想离开,真是有什么不孝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珍珍被忽然又无辜的骂,完全没办法回应,只能低着头半句话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