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金师皱着眉头将口中槟榔汁吐到草地,更象是已确定里面的可能情况。

        长辈以台语询问:“可以捡吗?”

        “最好不要,今天时间可能来不及。一般都是今天开棺后确认荫湿就直接放火烧,明天早上再来捡干金。”

        然后家族一群老人才七嘴八舌的开始谈,谈了十分钟才好不容易做出简单结论:“开棺后发现不能捡也得捡,今天一定要捡起来。”

        捡金师以台语询问:“硬要今天捡完就对了?”

        长辈以台语回答:“对!”

        捡金师以台语询问:“这样可能要刮肉拿金,刮下的肉与内脏必须在旁边集中放火烧,湿金也必须用那把火直接烤干,真的可以?弄完后会很晚。”

        长辈依然很坚定的回答:“对!”

        事已至此,捡金师就没有说话,从自己带来的行头中拿出家私开始工作。

        这番话真是让我印象深刻,真不知道该说恐怖或惊讶,真的让我瞬间忘了珍珍可能会怀孕这件事。

        当时我脑海中联想到的画面,就是黑血一片要烂不烂的人肉,伴随躯体内各种内脏,像煮烂的猪脚碰一下就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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