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才什么李萱诗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重新睁开的双眸褪去了所有暗色,变得越发明亮、越发火热,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

        郝江化还没有射,也就是说,自己也许还没坏,还有享受到那灵魂颤栗的机会。

        想到这,李萱诗灼灼的注视着郝江化,俏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肩膀,指尖发白,像怕他跑了一样。

        “老郝……我要……射给我……射给我!”

        欲火重新击溃理智,令她没心思去深思,为何郝江化射进来后自己就能高潮。

        着了魔似的疯狂扭动腰肢,雪白的臀肉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肉屄死死吞吐着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只想榨出那股能让她致孕,能让她升天的滚烫精浆。

        郝江化喉结滚动,眼里闪过得逞的神色,在他不着痕迹的引导下,终于让李萱诗意识到,没有自己的精液,她就无法高潮的事实。

        得意地重新靠在床头,欣赏着李萱诗哭喊着扭摆腰身的淫浪模样,享受着她紧窄肉屄死死绞住自己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

        腔道深处的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吮吸龟头,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染得晶亮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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